重庆驾机受阅飞过天安门 尽管已训练了6个月时间 但神经仍然紧绷
2019-10-02 13:27:42 点击:

重庆驾机受阅飞过天安门 尽管已训练了6个月时间 但神经仍然紧绷

重庆头条新闻:11点28分07秒,蒲伟驾驶的轰六加油机准时准点飞过天安门上空。

尽管已训练了6个月时间,但受阅前他的神经仍然紧绷:在五六百米高的低空飞行中,不仅要应对不稳定气流导致的颠簸,还要达到“米秒”级的准确度。

当天,令他骄傲的是,驾机官兵成功应对前机尾流的新考验:飞行梯队之间的间距从历次阅兵中最短的6.2公里,又缩减到4.5公里。

在他飞过天安门的那一刻,妻子余华华也正带着两个儿子,在重庆万州的家中通过电视直播守望着他最特别的一次飞行。

重庆驾机受阅飞过天安门 尽管已训练了6个月时间 但神经仍然紧绷

阅兵作训缺席二儿子出生

蒲伟2004年进入军校之后,2010年毕业进入航空兵某团,在9年的磨砺中已逐渐成长为航空兵骨干。

今年3月初,他过完春节后回到湖南驻地,接到参加庆祝新中国成立70周年大阅兵的训练任务。当航空兵某团服役9年来,这是他最心动的飞行之一。

“说实话,真是兴奋。”蒲伟告诉上游新闻·重庆晨报记者,当时妻子怀着二胎在家待产,预产期是4月底。“得知这个消息,她也很兴奋!”

蒲伟是四川南充人,与重庆万州的余华华恋爱,在2011年之后成为重庆女婿。

为避免家人担心,在阅兵备训期间,有空时他会尽可能和妻子通电话问长问短。基本上起飞前一天报备,下飞机后及时报平安。

“都是报喜不报忧。”妻子余华华说,结婚之后到现在大儿子已6岁,蒲伟从未向她提起过工作中的不顺,也未见他在电话里发过牢骚。“我性子急,他也怕我着急。”

4月底,蒲伟的小儿子出生。当时,蒲伟因为训练任务重,没法抽身回到万州陪伴。妻子余华华和家人一起提着装满住院物品的箱子到医院备产。

当天巧合的是,余华华的姐姐因公事无法抽身,上医院挂号之后不得不离开;老人已年过古稀,要将年幼的大儿子带回家照顾。

无奈之下,只得她一个人留在医院。“其实他不在家,很多事都习惯了。”余华华说,她从未因此责怪过丈夫,只是偶尔拿此事逗一逗他。

小儿子出生几周之后,蒲伟才腾出空赶回家见了小儿子一面。

受阅飞行视频截图

低空颠簸飞行精准到“米秒”

10月1日6点50分,蒲伟和战友起床开始准备。吃过早饭之后,7点50分进入机场通过安检、接受任务,在10点多钟登机飞到上空集合赶往天安门。

蒲伟是加受油机梯队中队长机飞行员,身后是两架歼10战机。当天上午,他驾驶一架大飞机轰六接受检阅,在11点28分07秒准时通过天安门上空。

“太骄傲了。”余华华看到丈夫驾驶轰六飞过天安门时,“一辈子能有一次,已经很光荣。”

当天,跟在蒲伟身后的是两架歼10战机。三架飞机作为一个中队,通过天安门受阅的前后只有短短几秒钟时间。

然而这几秒钟的空中亮相,并非如地面上看到的像大雁飞过那样简单。“我们下飞机时里面的衣服都是打湿完了的!”蒲伟说,“地面上看很平稳,可我们在飞机里忙惨了。”

重庆驾机受阅飞过天安门 尽管已训练了6个月时间 但神经仍然紧绷

为了这一刻,蒲伟和战友一起准备了6个月时间。

在500—600米的低空里飞行,会因为城市热岛效应等原因导致的气流不稳产生颠簸。“坐在飞机里的感觉上有点像在不平的地面上开车。”蒲伟打比方说,“可要操作的不止是控制方向盘。”

蒲伟以高速路上开车举例说:高速路上的汽车需要控制的是左右方向,时速一般在100公里左右;而飞机在空中还要兼顾上下,且时速是汽车的5倍以上。

蒲伟和战友要通过一些列复杂操作,在不稳的气流中控制飞机飞行位置和时间,力保梯队按设定的队形位置和时间点通过天安门。

重庆驾机受阅飞过天安门 尽管已训练了6个月时间 但神经仍然紧绷

“三维空间里控制的难度大多了。”蒲伟解释说,在时速超过500公里的高速飞行中,操作不精准可能让飞机偏离路线就在一瞬间。“4000米以上高空气流比500多米的低空稳定得多。”

在作训时,他们以飞行时监测系统搜集的“大数据”为依据,反复对飞行操作进行校正。为了让精确度提高到“米秒”级,甚至会为某个校正操作争得面目赤红。

“这个靠结果印证,对了就是对了,错了就是错了。”蒲伟说,在团队努力协作下,他们在受阅时成功实现“米秒”级的精准度。

前后间隔距离是历次最短

在此次大阅兵中,除了低空不稳气流带来的颠簸,还有一道复杂的考验:与低空气流交织在一起的前机尾流。

换句话说,前面的飞机掠过之后,尾流会把原本不稳的气流扰乱成一团糟,让后方中队飞行员控制机体的难度系数陡增。

“前后间距缩短了1.7公里,是历次阅兵飞行梯队间距最近的一次。”蒲伟解释说,“间距缩短意味着受尾流影响大。”

经测算,前后保持这个距离,电视直播及地面观看时效果更佳。可在低空气流和飞机尾流影响下,作训中的精准度一度不太令人满意。

“飞完吃饭筷子都拿不稳!”蒲伟说,刚开始作训的那段时间,很难达到设定的“米秒”精准度。“刚开始误差在20米左右,但现在已经能控制在几米。”

因操作复杂耗费体力大,加上精力高度集中,往往一次作训下来衣衫被汗水湿透。训练密度大的时候,一天要飞三四次。

在蒲伟看来,针对阅兵而开展的这场训练,绝对不仅仅是为编队在长空中呈现效果,也是一次集中大练兵。

除此之外,蒲伟和战友在阅兵前的作训期间,还有针对性在多云、降雨、起雾等气象条件下训练,提高其在复杂气象条件下的应对能力。毕竟在阅兵到来的那一刻前,气象条件的不确定性始终存在。

“这一场训练下来,驾机能力提升不少。”蒲伟说,参加这一次阅兵让自己赚翻了,可以说是“一石二鸟”。

受阅后回眸1秒向祖国致敬

“飞过天安门时从空中俯瞰地面事是不是非常壮观?”

面对记者的提问,蒲伟直接了当的回答:“什么也没看见!”

在很多人眼里,驾机离地面五六百米,可以俯瞰阅兵场恢宏壮观的场面。事实上,并不是这样。

为克服低空气流和前机尾流交织影响,保持队形“零误差”以最完美姿态受阅,蒲伟和战友们必须全神贯注操控战机,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看驾驶舱外的风景。

“真是不敢分心!”蒲伟说,“没时间扭个头看!”

蒲伟在驾机飞出受阅区之后,他才回眸向天安门投下1秒钟的坚定眼神,“在上空高速飞行,唯有以此方式向祖国致敬!”

“自己在空中飞过的场景也要回到地面才能看到。”蒲伟打算受阅结束之后,处理完接下来的工作,10月5日回重庆万州带着两个儿子出去玩一圈。

当天中午,蒲伟回到驻训机场之后,下飞机给老婆打去一个微信视频,简洁而激动地给妻子说了两句话:“你们先在家里为我庆个功,等我回来再给我补一个!”

说完,蒲伟说手里还有事要处理,完成任务先聚个餐之后再开一个总结大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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